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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悠长假期,没了约束的生活开始变得极不规律,整个人在远离课业的烦恼和压力之后变得愈发懒散起来,寒假对我来说似乎更多意味着冬眠的开始。
用力伸展着肢体,伸懒腰是最佳的放松方式。懒懒地趴伏在桌面上,阳光钻过披垂下来的发丝偷溜进来,带着“舒蕾”甜甜的味道吻上眼帘,有熏人欲醉的温柔。
忽然很想出去走走,于是迅速穿戴完毕,对着落地镜里那个双眸灿亮的女孩打了个响指,SO
BEAUTIFUL!
户外没有风,天气实在好的让人忍不住要微笑,隆冬季节里居然有了阳春三月的感觉。那抄在口袋里的双手解放出来一同呼吸温暖中不乏清冷的空气,我在冬天里很少会戴帽子和手套,因为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,而结果通常是被冻得很凄惨,不过今天看来是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,真好。
步行一站去那家相识很久的书店租书,尽管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光顾,老板还是很快认出了我,热络的招呼着。留下一张百元钞票,我捧走了沉甸甸的一摞漫画,想一下补足一年份的漫画实在有点困难。
有种观点:当你专注于某事的时候,会遗忘其他的一切,任何情绪无论是忧伤痛苦的,还是幸福快乐的,都无法打扰你的心。曾经我痛恨过这样的专注,它让我最终失去了继续等待的耐心和包容一切的能力。而现在,我却不得不试图寻找一种专注,起或多或少地冲淡一种无法抵御也无从抵御的感觉,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。
回去的路依旧步行,时间对我来说不具任何意义。轻巧地跳上路边花坛的围栏,想在那细小的石条上站稳身形也需要一定的技巧。很久没有玩走钢丝的游戏了,那种重温的雀跃竟是半分也不减当年。伸展着双臂来保持平衡,我专注于每一步的踏出,虽然迟缓,却是坚定不移。拎在右手的书成了最大的伏累,每个轻微的摇晃都加剧了我掉落的可能性。最后一个向右的倾斜让我意识到必须做点什么,于是努力将重心偏向左侧,左手用力向外伸出,然而……
漠视脚踝传来的隐隐痛楚,我不敢置信地望向空空如也的左手,原来,原来他真的不在我身边!
试探着走了两步,足部传来的刺痛让我皱起眉头,缓缓蹲下身去抚上脚踝,如果他看到我这个样子,一定会心疼得凶吧吧地吼上我两句吧。我朝自己扮了个鬼脸,欲笑,却分明感觉到指尖的颤抖和鼻腔里泛滥奔窜的酸意。
始终记得他曾说过:“即使只有一滴,也是眼泪。”于是尽管明知他不可能会知道,却还是坚持着不肯让哪怕一滴眼泪打湿他的心。
侧过头去,立时有大片柔和的阳光吻上脸庞,想到它也同样披泻在他身上,抚着他的发,吻着他的脸,如同它抚吻着我一样。也想起曾有那样一个午后,有一束金色的阳光从左侧直射进眼底,那种温暖的感觉一如今天,原来在思念着一个人的时候,即使只能同沐一片阳光也是那么幸福的事。
“好想你……”在那片灿烂的阳光下我终于肯承认,承认一直压抑着刻意去漠视的思念,幸运的是这份思念并非是单方向的,再双向的付出中谁是比较幸福的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够坦然去面对,尽管那种幸福的背后隐藏着无法想象的痛苦,有人可以一起分担终是比较轻松,人总是该学着如何去善待自己。
再次迎着阳光绽开笑容,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会让他知道:想他的时候,会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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