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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一直打算叙说一篇关于《雪国》的文章。北方、黑土、朔风,飞扬的雪花,以及那些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所发生的,零下三十几度的爱情故事。
事实上也想撰写一段《回头是海》的悲剧情节。如那些年近乎疯狂的诵读日本作家们大作的日子,无数的枝蔓在心湖中伸展、飘动,仿佛那柔软而诱人的水草,关于姿体语言的描述、、、
回到从前未发生任何事件之前的日子,回到未来的过去,象昨天凌晨欣赏的那部电影、、、
最终泪在眼睛里泛滥着海啸,围海的堤坝紧紧合拢,宛似一条河的干涸。
忍得住泪的溃散,却忍不住心里巨大的悲恸。
那就是蝴蝶的效应么?在纽约蝴蝶的振翅,在东京引发海啸、、、
于是假如,在某年的某月某日,你我未曾相识。
于是那么,在某年的某月某日,你我的命运都改写、、、
有关一个男人的情节大约是这样的。他一直在笑,对着屏幕,咧着嘴。而她从不知道他会笑,会笑得那么的开心,笑得像一个懵懂的孩子。他一面笑,一笑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,不然怎么会笑得这样的傻。
世上不是只有傻瓜和白痴才可以笑的那么从容自若,犹如没出生过么!
《雪国》里面,他们是怎么分开的呢?为什么无法继续那飘摇的情欲呢?
一个自恋的女孩和一个自怜的男人。他帮她离开过去的生活,那种死亡般沉寂怨夜,她吝啬的不肯在他面前滴落一颗眼泪。一点爱情都没有。
她只是不由自主的在利用他,或者是依赖。没有他,天还是那么湛蓝。
思恋起来,心好似在头顶开了口子,向里面灌注水银,骨头和肉体因为无法忍受的巨痛从开了口子的位置窜出来,徒剩下了一张完整的皮囊、、、
那样的痛,是不是比死更痛?然而死不掉、、、
千里以外的朋友电话通知我:你的手机又停了。
这天的北地淋漓着阵阵的小雨,暮晚的天是忧郁的,是一张彷徨的脸。
那把巨大的雨伞拎在手里,在手里的还有许许多多无用的东西、、、
在那家小小的酒馆里,好似古龙小说的情节。老板娘没有生意的时候也会坐下来,陪着熟客喝一点酒,听他们唠唠叨叨的讲些什么。
忒喜欢这样没有距离的暧昧,可是又永远都不会暧昧。
愿意坐在靠窗边,后背抵着墙,而不是对着门口的位置。心理学上讲属于浪子的宿命。因为胆怯伤害,而拒绝坦然,因为畏惧不安,而远离风信的端口,因为不敢前进,而选择浪迹天涯、、、
雪国的浪子,是一颗蒲公英的飘零。风,还是疯?还是风一般的疯?
疯一样的风,他疯了,像她的风,她风了,像他的疯。
春上的小说读得太早了,还有川端康成、三岛由纪夫、、、
还有我的哲学、、、
于是构成我的雪国,没有主人公的寂寞国度。所以,我继续漂流。
千年的烟花 2004年5月12日星期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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